在BVLGARI的珠寶世界裡,Serpenti並非三言兩語可以帶過的動物造型如此簡單,自1948年問世以來,靈蛇一路從寫實、華麗的珠寶腕錶,逐漸轉化成品牌最具辨識度的設計符號之一,它可以是纏繞手腕的金屬蛇身,也可以是一只隱藏面盤的珠寶作品,更能透過不同材質與機械結構,持續改變自己的外貌。

發展到了Serpenti Aeterna,寶格麗選擇了一條相當不同的路,相較過去作品強調具體蛇形輪廓與寶石細節,Aeterna刻意收起具象元素,把靈蛇最核心的「纏繞」姿態濃縮成俐落的幾何曲線,這個改變乍看之下似乎更簡單,實際上卻對金工、結構與佩戴方式提出更高要求,尤其玫瑰金鑲鑽版本,在珠寶華麗度與現代雕塑感之間找到新的平衡,也讓Serpenti這個經典符號再次與當代女性的珠寶審美接軌。
從1948年開始,Serpenti一直在改變自己的樣子
回看Serpenti的發展歷程,可以發現寶格麗一直沒有把靈蛇固定在某一種造型裡,1948年推出的第一代 Serpenti,以Tubogas金屬捲管技術打造蛇形手鐲腕錶,透過金屬帶的彈性與纏繞感,讓腕錶首次呈現近似珠寶手鐲的佩戴方式,到了1950、1960年代,Serpenti開始走向更具象化的造型,靈動的外觀輪廓與寶石鑲嵌成為重要視覺元素。

▲1948年首款Tubogas手鐲腕錶開啟Serpenti傳奇,從古羅馬、埃及靈蛇意象出發,經伊莉莎白・泰勒加持後成為寶格麗經典。
其中最廣為人知的一段歷史,莫過於伊莉莎白.泰勒(Elizabeth Taylor)在拍攝電影《埃及豔后》期間佩戴 Serpenti,當時的珠寶腕錶已經不只是計時用品,而成為明星造型與高級珠寶文化的一部分,Serpenti也因此迅速建立起超越鐘錶圈的知名度。之後,寶格麗持續從不同角度探索靈蛇,從強調雕塑線條的Infiniti,到更貼近日常佩戴的Serpenti Seduttori,再到搭載Piccolissimo BVL 100微型機械機芯的Misteriosi,Serpenti,始終維持著一個很重要的特質:它可以不斷改變,卻不容易讓人忘記它是Serpenti,Aeterna的出現,就是這條演變路線上的最新轉折。
把蛇的細節拿掉,留下最容易辨識的輪廓
Serpenti Aeterna最有意思的地方,其實不是鑽石用了多少,而是寶格麗如何重新處理「蛇」這件事,由寶格麗腕錶設計創意執行總監Fabrizio Buonamassa Stigliani主導的設計思維,並沒有繼續增加蛇身的細節,而是反過來進行減法設計,過往較為寫實的結構一一被淡化,取而代之的是連續而俐落的金屬曲線,這使Aeterna看起來更接近一件當代雕塑。

▲Serpenti Aeterna褪去各種具體寫實細節,以俐落幾何線條捕捉纏繞姿態,將靈蛇轉化為當代雕塑,鏤空六角型裝飾則藏於內側。
它沒有刻意告訴佩戴者「這是一條蛇」,而是利用從寬至窄的蛇身比例、彎曲的輪廓,以及環繞手腕的姿態,讓Serpenti的DNA自然浮現,對熟悉寶格麗的人來說,這種處理反而更耐看,因為它不需要依靠大量裝飾來建立辨識度。有趣的是,極簡並不代表捨棄歷史,Serpenti標誌性的六角形圖騰,仍被保留在手鐲內側輪廓,佩戴時不一定第一眼就能看見,卻像是藏在作品裡的一個典藏密碼,這種「外部極簡、內部藏有歷史」的處理方式,也讓 Aeterna比單純追求視覺震撼的珠寶腕錶多了一層收藏趣味。

▲18K玫瑰金打造弧形錶殼,明亮式切割鑽石沿蛇身延伸至尾端,搭配鑲鑽錶冠與主鑽,營造溫潤而華麗的珠寶質感。
18K玫瑰金與鑽石,讓極簡輪廓重新有了重量
在Serpenti Aeterna的不同版本中,18K玫瑰金鑲鑽款尤其容易讓人感受到寶格麗的珠寶基因,玫瑰金本身具有比白金更加溫暖的色調,搭配蛇身由寬至窄的曲線,佩戴在手腕上時不會只有冷硬的金屬感,沿著蛇身配置的圓形明亮式切割鑽石,則在俐落線條上加入珠寶腕錶應有的華麗程度。腕錶的箭形面盤採用雪花鑲嵌(Snow-pave)方式密鑲美鑽,搭配鍍玫瑰金時、分針,刻意取消傳統時標與數字,對一般腕錶而言,這樣的取捨或許會讓人覺得功能性降低;但放在Serpenti Aeterna身上,邏輯就很清楚——它的首要任務不是提供一眼讀時的工具性,而是維持整體珠寶造型的完整性。因此,鑽石不再只是面盤上的裝飾,而成為整件作品的視覺核心,錶冠同樣延續這套珠寶語言,頂端配置一顆較大的圓形明亮式切割鑽石,周圍再以小鑽環繞,當手腕轉動時,錶冠會成為蛇身造型之外另一個視覺焦點。

▲歷經兩年研發的專利扣鉤機關藏於手鐲底部,讓看似剛性的金屬蛇身隨手腕曲線調整,兼顧雕塑造型與佩戴舒適度。
藏在手鐲底部的機關
若只看正面,Serpenti Aeterna很容易被歸類為一件華麗的高級珠寶腕錶;但真正體現製作難度的地方,其實藏在佩戴者不容易直接注意到的結構裡,為了讓金屬蛇身能夠自然貼合手腕,寶格麗團隊耗時約兩年研發鉸鏈手鐲底部的專利扣鉤機關,這個設計的意義在於,蛇形金屬結構雖然看起來具有雕塑般的剛性,實際佩戴時卻必須服從人體手腕的曲線,這也是高級珠寶腕錶很容易被忽略的一個關鍵:漂亮的造型只是第一關,真正困難的是如何讓珠寶作品變成可以長時間佩戴的物件。Serpenti Aeterna提供S號與L號兩種尺寸,分別對應145mm與155mm手鐲長度,尺寸選擇雖然簡單,卻直接關係到蛇身與手腕之間的貼合程度,對這類具有明確造型感的手鐲腕錶而言,合適的尺寸甚至會影響整件作品看起來是否自然。

▲面盤以雪花鑲嵌密鋪美鑽並省略時標,讓視覺保持純粹;微型石英機芯則有助壓縮厚度,呼應珠寶腕錶的佩戴需求。
微型石英機芯是最合理的選擇
Serpenti Aeterna玫瑰金鑲鑽款搭載專屬微型石英機芯,功能集中在時、分顯示,若以傳統高級製錶的角度來看,石英機芯或許沒有複雜機械機芯那樣具備展示價值;但珠寶腕錶的判斷標準並不完全相同。對Aeterna來說,機芯首先需要配合極為纖細的蛇形結構,避免機械系統佔據過多內部空間,同時維持錶殼與珠寶輪廓的俐落感,石英機芯在體積控制、日常使用與長時間閒置後的便利性上,反而更符合這件作品的定位,尤其對一只主要出現在晚宴、正式場合或高級社交場合的珠寶腕錶而言,從珠寶盒取出後即可直接佩戴,少了重新上鍊、調校時間等步驟,實際使用上相當符合珠寶腕錶的角色。

▲Serpenti Aeterna說明經典珠寶腕錶不必複製過往,而能以抽象幾何、精密結構與珠寶工藝,重新定義當代收藏美學。
Serpenti的下一次蛻變
從第一代Tubogas到今天的Serpenti Aeterna,寶格麗真正厲害的地方,在於它始終沒有讓「靈蛇」變成一個只能複製過去的經典符號,Aeterna選擇把蛇的具象特徵抽離,留下曲線、纏繞與金屬張力,再以18K玫瑰金、密鑲鑽石與精密鉸鏈結構重新組合,結果是一件乍看簡潔,細看卻藏著大量珠寶工藝與佩戴考量的作品。對今天的高級珠寶腕錶市場而言,這樣的Serpenti有一種很明確的訊息:經典不一定要靠復古造型維持生命力,有時候,真正高明的做法反而是把熟悉的元素拿掉,只留下最核心的輪廓,而Serpenti Aeterna,正好就是寶格麗對這件事的一次漂亮回答。

Serpenti Aeterna玫瑰金鑲鑽珠寶錶
18K玫瑰金材質/石英機芯/時、分顯示/錶殼、錶冠、面盤鑲鑽/藍寶石水晶鏡面/玫瑰金鑲鑽手環鍊帶分別有145mm、155mm兩種尺寸




